17. 直覺和理性

我們參與一種祈禱的方式,它以一種態度為前提,而此與西方文明中越來越被接受的文化相反。因為我們在祈禱中的經驗,我們知道我們不能命名不可名言者,不可給無形者形體。我們知道我們不能用思維或感官來認識神聖現實。但我們也知道,這並不意味著不可名言者和無形者不存在,只是因為我們用直覺感受祂的存在,而不是使用我們「客觀」的感官。有兩種不同的方式來感知現實——通過直覺和理性。雖然它們通常被視為完全不同和相反的,但它們是接近現實的互補方式。就我們所知,直覺和想像力是人類特有的兩種品質。然而,我們整個西方的周邊文化以及我們自身的推斷條件是建立在理性上的,並且否認直覺和想像力的重要性——它被駁回的理由是因其主觀性,以及「只是」我們的想像力。普遍的看法是,如果你不能客觀地用自己的眼睛看到,在實驗室裡測試的,就不應該接受為真實的; 你被鼓勵忽略任何無法用理性解釋的主觀看法。我們聽到若望邁恩在《臨在的基督》裡明認我們可能遇到的困難:「超越所有圖像的真正願景之路可以看起來是難以置信的。彷彿是沒有圖像就沒有願景,正如沒有思想就沒有意識一樣。」


然而,理性物理學家和宇宙學家擴展了他們的理論,以基於數學的公式來涵括整個宇宙。他們不能真正說此是基於事實,因為他們的「客觀」實驗只是基於我們能看到的整個宇宙的5%的物質現實; 其餘的是我們一無所知的暗物質和暗能量。直覺在科學發現中比科學家整體上所承認的作用要大得多,愛因斯坦對直覺的評價非常高:「直覺思維是一份神聖的禮物,而理性思維是一位忠實的僕人。我們創造了一個尊重此僕人卻忘記此禮物的社會。」


這種對理性和直覺的否定需求——仍然是大多數人的觀點——讓人想起了近兩千年前的沙漠聖安當所說的:「人們發瘋的時刻將到,當他們遇到一個不瘋的人,他們會轉向他說,'『你瘋了!』 只因他與他們不同。」 這種普遍的「瘋狂」態度導致了一種毫無意義的感覺,若望邁恩在《臨在的基督》中稱之為「人類最難以忘懷的恐懼範圍——孤立、憂慮和孤獨——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可怕的錯誤。」只有通過用心耳傾聽,來自靜默祈禱中經驗到的直覺理解,我們才能逃脫兩千年前聖保祿所稱的「沒有希望的世界」。但是,正如若望邁恩繼續在《臨在的基督》中所說的:「最終使願景的深度成為可能的是信仰:向未知事物的飛躍,對我們看不到的現實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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