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三個幻覺

在我看來,正如若望邁恩所教導的,默禱克服了三種基本的幻覺,它們幾乎不可避免地導致你的政見將會改變,你的經濟狀況將受到質疑,你對批評世界所基於的社會經濟學觀點將很快會被帶走。


2.1 從教義到經驗


首先,對於任何經常默禱的人來說,所發生的是我們認為某些東西為必要的自我邊界,即一種使我們有獨立性,自主權和個人私有重要性的感覺被一點點拿去。而這個至高無上的「我」,西方認為這個自我是唯一的我,我們發現它根本不是,它甚至都無關緊要。為何你要花費大量時間來推廣,保護,捍衛,牢固或證明它成為了最好的模樣,它卻根本不會成為,真是一個無聊的問題。你為什麼還要煩擾?你為什麼要保護,捍衛和推廣一個明顯的幻覺,即由你自己的思維遊戲所捏造的東西?因此,你已承諾要放下這些思維遊戲。


當我閱讀若望邁恩的諸多著作時,他一次又一次地說:是關於生活在此時此地。但是他說思維無法做到這一點。思維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它不能活在當下。它只能重溫過去;它只能擔心未來,擔心很多事情。


我們天主教徒出色地捍衛我們所稱的「真實臨在教義」。作為東正教徒,我會堅決捍衛它,因為它是正統的試金石,如果你否認神性可以進入物質世界,我們將陷入困境,降生成人也就此結束。顯然地,耶穌可以臨在於麵包和葡萄酒中。為什麼不能呢?但是你知道嗎?在捍衛並相信這一點之後,我意識到臨在這個詞及其概念固有地且必然是一個關係概念。你可以捍衛你所想的真實臨在(Real Presence)教義,但是,如果我們不教導天主的兒女如何呈現於臨在中,那麼就沒有「真實臨在」。這只是常識,沒有真實臨在。臨在是相互的。臨在就是給予和接受。如果我們花了很多時間教你如何臨在,那麼我認為我們會有更多的人在真實臨在面前,而我們教會對於純粹令人陶醉的教義之分歧將大大減少,因為人們沒擁有他們所經驗到的和他們已知的。關於爭辯變質論的「如何」變得徒勞無益--因為我們沒有經驗過那種或什麼,相遇或相互關係。


因此,在默禱中所發生的事情是我們從教義和教理超越達致經驗。當你移至到經驗水平時,所發生的事情就是你的自我所經驗過的東西根本不會被認真對待。


2.2 從思考到信德


其次,在我看來,一個忠於默禱的人克服了「我的正確思想可以使我到達那裡」的幻想。老實說,每個人都那麼想,無論對錯。這就是為什麼自由保守派主義是在浪費時間。你可以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自由主義者,也可以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保守主義者。兩者都是幻覺的兩種形式。在政治領域,我們四處遊蕩,認真對待它們,好像它們很重要似的,當它們全部是我們裝扮成的自我身份:我是一個自由主義者,我是一個正統的保守主義者。我不認為天主真的在乎。這只是你所關心的事情,因為它為你提供了一個表明身份,並賦予自己某個人造的自我重要性場所。


正確思維總是困在我的小腦袋裡,我的特殊定文化,我的教育實踐形式,所領受的教養–-所有這些都是好的,所有這些也都是壞的。因此,它被放置在我們的世界之內,而我們應該對此更加謙虛–-即一個我們可以認識的地方,但是伴隨著我們的每一次認識,就是我們認識到我們不知道。


這就是為什麼偉大的傳統既被稱為積極法傳統,通過圖像和文字來認識,以及消極法傳統,它在西方幾乎消失了,就是在宗教改革之後,在那裡我們對不知的自由有些許理解或讚賞,並且不需要知道是沒問題的。奇怪的是,這是一種新的認識。實際上,我們有一個叫「信德」的詞,一種不需要知道的認識,一種不需要在自己有限的思維中完美地把握一切的認識,因為從更深層次上講,你被支持著。那種被支持著的經驗認識使你擺脫了「我必須支持自己」的義務。儘管這是方濟會的直接教導,但我還是花了很多年的時間才明白,我的思想無法使我到達那裡,實際上,思考的更長遠比認為我可以通過思考來解決問題更好。


當我年輕的時候,我總是喜歡不同的概念和書籍等等。我並不是什麼知識分子,但我仍然喜歡概念。我記得去書店-說真的,我仍然去巴恩斯(Barnes),諾布爾(Noble) 和博德斯(Borders) 《書店名稱》--我幾乎向聖神祈禱說,「好,那本書是對的?只要引導我找到那本正確的,可以給我所有答案的書。」我需要越來越少的這樣做,尤其是當我從隱居處回來之後。通常,在接下來的三到四個星期裡,我沒有興趣讀書。然後它消退了,因為我回到了形式和外觀的世界,我認為還有另一個必要的概念。很有趣的是,在此之後的更深層次上,我知道任何一本書都不會比我剛剛在細胞層面上所經驗的更好或更可靠,在那裡你知道一切都很好,即使一切都很糟糕。你理解嗎?這就是你學習如何與這個矛盾的世界相處的方法--一種超越此矛盾和不協調世界的認識,以及我們每天要面臨的困境。


2.3 從集體身份到個人身份


有些默禱克服了自主和獨立的自我。它克服了我的正確思想可以帶我到那裡的幻想。它克服了之前兩個方面所感知到的恐懼。這就是你的政見變化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你的世界觀會改變的原因,因為你不生活在膠囊自我之內,你不認為我的小腦袋必須要弄清楚這一點,因此我將自己的觀點隱藏起來。


真理是對立面的符合。它要求對現實的陰影面做一些拳擊訓練。如果你不願意這樣做,如果你只是希望共和黨人沒事,或者民主黨人沒事,或者美國沒事,那麼你就不能承受真理。當一切都變成一種歸屬系統而不是轉化經驗時,每個人都將自己定位在自己的小型歸屬系統中,而他們那脆弱的自我便可以具有某種身份和力量感:「我沒有,我不是很聰明,但我們天主教團體很聰明」; '我對我們如何壓迫世界不是很了解,但是很多美國人在這一點上不會錯。


「因此,我們跌入我們的集體身份中,恰恰是因為我們沒有深入探尋個人身份,去發現自己到底是誰,正如聖保祿所說的,『與基督一同藏在天主內』(哥3: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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