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個不同的視角

當我們在初期默禱中克服了那些基礎幻想時,我認為這不可避免地使我們朝著不同的視角前進。


請記住每個視角都是一個要點的視野。現在,如果你只從我是理查德羅爾,美國男性,受過教育的天主教徒之角度來看我,我就必須要捍衛所有這些小小的身份。但是,沒錯,我們是一個真正的教會,我們將要去天堂。然後,你會隨著生活的繼續而發現,每個宗教都相信這一點。這就是所謂的「群體自戀」。只有一件事物比個人自我中心主義更危險,那就是群體自我中心主義-當群體一起同意相同的謊言,然後向其成員們保證我們是唯一得救的人們時,如果我們沒有經驗到實質現實,我們將會經常做同樣的事情。我們將愛上形式;我們將捍衛形式;我們將宣傳陳詞濫調,外在的教義和教理。


因此,直到幻覺被某種形式的內在旅程帶離我們為止-我們稱其為默禱,我們稱其為默觀-如果沒有內在經驗,那麼思維將幾乎始終保持我們所稱的二元思維。它只能考慮贏家或輸家。它甚至無法獲取能量。它甚至無法激發動力。我做了很多男人們的工作,我不得不說尤其在我的兄弟們和男人中,我看到了這一點。他們只是喜歡輸贏的場面。只要有一支隊伍可以擊敗或一個國家可以摧毀,或者一個團隊是對的而另一個團隊是錯的,它們就會獲得能量。你將其從他們手中奪去,如果你不能將其劃分為好人和壞人,那麼他們便會對任何事情的興趣和動力都會明顯減少。現在,這是你在默禱中被奪走的界限。它分崩離析-- 二元思維,非此即彼思想。


這就是為什麼幾乎所有偉大的靈修導師都會以一種或另一種形式告訴我們「不要判斷」。無論他們想表達什麼意思,他們是說判斷思維是二元思維。它們是一樣的;它總是在比較和競爭。男人更多傾向於競爭,女人更多傾向於比較;但它是同一個自我遊戲。判斷是必要的嗎?當然,它們在一定程度上是。我花了很長時間才識別出,我對判斷的需求並不是對真理的渴望。我對判斷的需求是我對控制的渴望:對數據的控制;對解釋的控制;定義社會等級(誰上,誰下;誰來,誰去;誰對,誰錯;誰是上級,誰是下級)。這就是從你內被帶走的東西,這就是為什麼許多人永遠不會去那裡的原因,因為誰希望從你那里奪走這種力量?它給與我們一點安慰,然而,只是對我是正確的暫時安慰,這是自我的首要需求。


自我通過否定和壓縮來定義自己:「我不是那樣,我不像他們那樣;我不是罪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 對於你所不是的東西(這是一種便捷但完全無效的轉化形式) ,除了貶低某人之外,不會要求你什麼。而它出於某種奇怪的原因,就假定會將你舉起嗎?但是人們繼續這樣做。我認為歷史將一直如此,除非直到我們找到真我。假我永遠都需要勝利,永遠需要正確,永遠需要擊敗對方。


自我通過壓縮來定義自己,將自己拉進來說「不,我不像……」。靈魂通過擴張來定義自己,不是通過「否」而是「是」;通過放下我們的自我界限,讓他者進入--讓他者的面容,意見和世界觀進入,打破邊界和障礙。


我明白為什麼耶穌說這將是一條「窄路,很少有人跟隨它」(瑪7:14)。因為我在潛意識的層面上思考,我們知道這將改變我們的政見,我們知道這將改變我們的世界觀。如果我繼續默禱,我就不能保持自我安全,也不能自我證實。實際上,我其實不需要,因為我已經被證實,或者正如保祿和路德所說的「成義」。一旦發生了徹底的成義,那個在天主內徹底合法化的自己,它們作為一個整體,那麼各部分的重要性就會越來越少。


因此,在我看來,默禱的作用是在於你將自己關聯偏袒和黨派立場之前,將你完全地建基於先存整體中。當然,如果40年來你都將自己關聯於偏袒和黨派立場這個極少忠信的系統中,那麼將它們從你手中奪走是很冒險的。如果你的整體身份是一位共和黨或民主黨人,那麼你最好不要祈禱,對嗎?你最好不要,因為你的共和黨/民主黨人的身份根本不算什麼大事。然而,讓我震驚的是,在多少基督徒社區中,那仍然是他們的基本身份,這些人的忠信系統與轉瞬即逝的政治演說聯繫在一起。我們怎麼可能與本質真理接觸呢?


我不認為民主黨和共和黨人在耶穌時代就存在。肯定是某些在此之前的東西。實際上,如果我錯了就糾正我–我不認為耶穌有見過美國國旗;我非常懷疑他是否會向它敬禮。他教導了關於人的王國。你最好不要超過這個,對吧?突然之間,你將無處安放。他就是這麼說的。他說全世界都會恨你。為什麼?因為現在你屬於常規類別,忠信系統和群體的任何一方,那正是自我想要支撐自己的地方,為其提供一個它沒有的基礎和安全感。


因此,我們可以做的是去另一個地方尋找我們的基礎和安全感。當然,正如許多教師們所說的那樣,一旦你說「耶穌是主」,那麼當然其邏輯後果就是沒有其他人是主了。沒有別人是!

然而,看看基督徒們對地上諸王的忠誠如何形成了歷史,無論他們是六年任期,十年任期,還是五十年暴政;無論他們是誰。


如果你三年都忠實於若望邁恩華麗,閃耀而完全簡樸地默禱教導,而你的視角卻從未經驗過地震般的轉變 – 你如何看待世界–那麼我不認為你是在祈禱。如果默觀者們與社會預言脫離,他們成為另一種文化資源,而不是一種反抗文化的資源,那麼這些默觀者們生活在一種較大的幻想中,他們已經將默觀本身變成了一種在道德上感覺優越的方式。這將是你的巨大危險。我當然不是在對這種團體提出任何指責,因為這完全不是我的經驗。但是我必須說,在我曾經參加過的一些圈子中,它已經是一個新詞彙,就像「神恩」早在70年代一樣;這是讓我覺得自己對其他人之上的一種方式。


兄弟姐妹們,自我的偽裝是無窮無盡的。因此,我們必須找到一種方法以確保我不是僅僅在自己或他人眼中尋求道德製高點。這是否將我引向一個新的脆弱,一個被若望邁恩稱之為的「剝奪」而不是一個新的領地 – 「我有」,「我是」?除了天主內偉大的「我是」外,請注意任何「我有」或「我是」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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