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一條小提琴琴弦

這是十九世紀細芬奧隱士 (Theophan the Recluse) 談論默禱中的身體的一些話。他說:要像一條調到精准音符的小提琴琴弦一樣,避免鬆弛或過度緊繃;身體直立,肩膀向後,頭部舒適的姿態。

他描述了一種非常好的默禱方式,聽到某人論述祈禱中的身體是非常有幫助的。

默禱是一種非常圓滿的祈禱方式,也是一種非常完整的祈禱方式,我們可以將整個人帶到天主面前。在基督宗教裡的大多數祈禱方式,我們帶著一部分的自己來到天主面前。所以有時候,我們帶著我們的渴望,需求,請求和代禱來到天主面前。有時我們帶著我們的思考和反思–思考天主,天主是誰,思考耶穌的生平;反思聖經或靈修文本,反思自己的生活,審視自己的生活。有時候我們帶上我們的身體,我們或許會畫一個十字聖號,或者我們可能跪下或站立朝拜,或者我們可以用身體跳神聖的舞蹈。有時我們會特別的運用想像力。有時我們做意志的行動或將自己置於特定的意向中。

但是在默禱中,我們帶著所有的這些人類才能,以及所有的人類能量彙集成一個靜止的點,就像在動輪中心的靜止,所有能量都在其中轉變成靜止的單點狀態。但這不是死般的靜止;它是一種非常活躍和警覺的靜止狀態,我們進入一種充滿活力的靜止狀態。

因為人是一個整體,我們的每個部分都會影響其他部分,所以我們非常明智,當我們默禱時,首先要注意身體的靜止,那就是細芬奧對我們所說的。

他說,要像一條調到精准音符的小提琴琴弦一樣。我們來做一些特別的事情。我們將非常清晰且準確地專注我們的禱詞,即我們的短誦,雖然是溫柔且有愛的,因此我們應該使我們的身體成為實現這一目標的説明。因此,無論我們是坐在椅子上還是在一個祈禱凳上,或者坐在地上,我們的建議是好好坐著,尤其是脊椎,筆直卻不呆板,使整個身體保持一個好的姿勢。

這有助於使身體變得既放鬆又警覺,而無需像細芬奧所指出的鬆馳或過度緊繃-調諧且放鬆的,因為我們將進入無條件之愛的臨在中。我們不是嘗試成為什麼或做任何事情;我們只是放鬆的在愛中。但是我們不想在此臨在中睡著。我們想要對此保持清醒和善於接納,所以我們希望身體是既放鬆又警覺的。

因此,如果我們坐在椅子上,可以使雙腳平放在地板上,我們的雙手以某種方式舒適地放在膝蓋上,沒有糾纏在一起。我們開始讓自己放鬆下來。

你可能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你的頭頂上,只是感覺你的頭在肩膀上的重量,讓它只是位於你的肩膀之上,讓你的任何張力,任何眉毛之上的皺紋都平滑下來,讓的眼角垂下,你的臉頰融化,你的嘴角也垂下來。然後將你的注意力轉移到肩膀上,讓它們僅是位於你的身體頂端。你不必高舉它們,然後讓你整個身體的上部垂至你的肩膀,下降至椅子或凳子,或地板上(如果你坐在地板上)。相信椅子會承受你的重量。感覺大腿上沉重的肌肉,讓它們下垂;你當下不必做任何事情;讓你的雙腿從膝蓋垂下,降至地板。

然後,如果有幫助,將你的覺悟帶入呼吸中。對很多人來說,這是開始放鬆的最簡單方式,從頭至心。因此,請注意力帶入呼吸中。覺察呼入和呼出的氣息。你不是試圖改變你的呼吸,而只是觀察它-呼入和呼出的氣息,呼入和呼出的氣息。

正是此簡單的將注意力給予你的呼吸,實際上會幫助你的呼吸變得平穩,且使其更深地進入你的身體。但是,你不是在試圖讓其發生。

正如若望邁恩所說:

默禱對精神而言,呼吸對身體而言。沒有氣息在身體中流動就沒有物理上的生命,

在默禱的操練中,我們將生命帶入精神之中,讓生命開始傾注在我們的整個存有。

因此,現在你準備好拾起你的禱詞,即你的短誦,開始在自己心內誦念,一邊誦念一邊聽其聲,賦予它你的注意力,但不要緊繃。每次當你的注意力遊走時,每當你認出你的注意力遊走時,將其帶回至短誦的聲音。


默禱講座系列 2013B 默禱的圖像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1. 回家

我們語言中的有些詞彙似乎直指人心。我們本能地知道它們的含義;我們本能地知道它們所表達的對我們有深刻的重要性。我們不需要拆解這些詞彙來得到那份領悟,但是如果我們開始反思它們,然後我們便開始梳理出一些我們生命中最有意義的軌跡。「家」必然是這些詞彙中的其中一個。 英格蘭有位叫吉姆·卡特 (Jim Carter) 的演員最近非常出名。他最近接受了某雜誌的採訪, 我希望你可以想像這次採訪是如何進行的:他討論

2. 自行車和船

當我們嘗試談論天主時,我們正在嘗試談論某位我們永遠無法完全理解或恰當描述的存有,所以矛盾的是當我們思考靈性生活時,其最好的隱喻通常是來自我們日常生活中的具體經驗。當若望邁恩當試圖解釋短誦是什麼時也是這樣。 他使用的一個隱喻是從他年代時的《通信兵》(Signal Corps)中而來。他認為短誦就像雷達聲一樣引導我們安全地回家。因此,正如我們誦念短誦,我們重複,重複再重複,它保持我們在安全可靠的航線上

3. 蚊子與猴子

我最近觀看了兩個電視節目。一個是關於一群研究人員在北極圈,另一個是關於在埃及的沙漠中發動戰爭。當我觀看這兩個節目時,我意識到在我的想像中,北極–即北極冰的巨大荒原–以及沙漠都是廣闊的空曠空間。 但是根據這兩個節目,我的想像力與現實並沒有很大關係,因為在北極的那些研究者們很快便發現北極裡充滿了蚊子。而在埃及沙漠中的士兵們發現那裡有數不清的蒼蠅,以至於幾乎不吃很多蒼蠅就無法把食物放到嘴裡。 這讓我想到

© Copyright 2019 by WCCM Hong Kong. All rights reserved.

For Simplified Chinese content,

please visit our WeChat Official Account

​请到我们的微信公众号浏览中文简体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