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禱與婚姻

(作者:Liz and Albert King,

Bingham Farms, Michigan, USA, May 18, 2020
中譯:晴天)

我們與基督徒默禱的相遇可分為三個不同時期:

一、在我們開始默禱前

    我們並非在搖籃中就已是天主教徒。當我們十幾歲在中國領洗的時候,令我們皈依的神父和修女們,為我們的信仰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多年以來,天主不斷為我們提供了許多靈修導師,他們堅定不移地指導並帶領我們與基督更緊密地結合。
    我們領洗後,一起參加了聖母軍和其他各種教會活動。我們是被香港大學的耶穌會神父Fr. Fergus Cronin所派遣的四人之二,前往印度馬德拉斯參加1954年在整個12月份舉行的第一屆羅馬平安研討會(天主教學生的一個國際運動)。回港後,我們與其他兩名參與者以及Fr. Fergus Cronin共同成立了香港大學天主教同學會,以推行真理、美麗和愛為其使命。 六十五年來,此學生會到現在仍在蓬勃發展。
    儘管我們相識於1951年,但直到1958在舊金山重逢時,我們才開始認真對待我們之間的友誼。那時,我們二人都更成熟了些,已是二十多歲,並且知道對自己心儀的配偶,想要些什麼。我們在一起感覺很好,都敬愛天主,並感到我們協同祂,在祂內並通過祂的愛真的是越來越深刻、越來越圓滿。那時,我們每天寫信聯繫;因為Albert住在底特律,而Liz則住在海灣區。我們在書信中,分享對未來的信念、使命和希望。我們因所分享的願景、熱情和價值觀相同而彼此吸引。 1959年,我們於舊金山的聖方濟各亞西西教堂正式訂婚,並於1960年6月在該城那美麗的老教堂——聖瑪利亞教堂——中舉行了婚禮。
    實際上,為Liz所選的訂婚和結婚戒指,刻有“葡萄樹與枝條”的設計圖案,意即我們的愛根基於基督的愛,因為祂是葡萄樹,而我們——作為枝條——則從祂的愛之泉源中汲取養分。我們在大學期間每天參與彌撒的習慣,以及每年的退省,都有助於增加我們對主的信德和信賴。對我們而言,婚姻是兩個靈魂、兩顆心、兩種思維與兩個身體的結合。
    我們知道,是天主將我們結合在了一起……這從新婚的最初幾年就已看得很清楚。儘管我們在建立家庭和構建婚姻的過程中經歷了許多艱辛、生死關頭和失望……但天主依然是我們的基礎,而我們的結合,正是建基於這一事實。天主以兩個可愛至極的兒子,Albert Jr.和 Thomas,祝福了我們。他們在嬰兒時就領受了洗禮,之後又領受了堅振聖事。我們四口之家常常一起參與彌撒。
    在最初五年, 我們把他們送到天主教學校,使他們在信仰中紮根。儘管孩子們的課外活動比今天少得多,但在教導、照顧他們和處理家務及我們各自的職業之間,仍很難面面俱到。但是,我們開始認識到,要為孩子們完全付出自己。直到今天,我們仍在學習如何在婚姻中為彼此付出自己。當我們後來搬到另一個社區時,我們別無選擇,只能將他們送到一所公立學校,因為我們夫妻二人都是全職工作,那時又沒有親戚的幫助。而今,Albert Jr.是田納西州納什維爾浸信會的中堅分子,Thomas在密歇根州,是只在復活節和聖誕節才進教堂的教友。我們知道,天主最終一定會找回他們,將他們帶回我們的教會。
    儘管撫養兩個兒子同時又各忙各的工作使我們忙碌不已,但我們二人對使徒工作的熱情未減。 Albert是韋恩州立大學(Wayne State University)的一名生物醫學工程的教授兼研究員,他像父親般地對待所有學生。Liz作為亨利·福特學院的一名圖書管理員,非常積極地參與密歇根州美籍華人的團體工作,超過三十年。兒子們長大離家後,我們繼續定期參與彌撒,並在用餐前祈禱。不過,我們的祈禱,實際上並非夫婦二人的共禱,而是各自在私下裡作自己每日的祈禱。

二、Liz成為一位默禱者

    在八十年代中期,我們的婚姻雖然穩固,Liz卻有些焦慮不安;不知怎地,她認識到生活還可以更加豐富。她在領受聖體後所得到的平安與愛太短暫了,她渴望與耶穌建立一種更深入、更親密並更持久的關係。同時,由於她童年時代的各種境遇,亦導致她在內心產生了一個“大黑洞”。 二十年之久的心理輔導,都未能使她感覺到重獲平衡和完整。
    她閱讀了很多書,參加了許多退省和課程,例如Progoff’s Progressive Journal、Attitudinal Healing、A Course in Miracles、Lectio Divina(《聖言誦讀》)。最後,她在1994年2月付了一千美元去學習“超覺默禱”(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兩個月後,好友Diana問及她為什麼用印度教的方式祈禱;而此前,Liz憑著某種莫名的直覺,已將她在超覺默禱中的短誦改成了“阿爸”。她告訴Diana,她雖在借用印度教的方法,但她的短誦絕對屬於基督徒的傳統。於是,本身並非默禱者的Diana,在偶然發現了若望邁恩神父(Fr. John Main OSB)的《基督徒默禱:革撒瑪尼座談》一書後,便將之寄給了她。

 

我找到了!
    這份禮物開啟了她的雙目,使她瞭解,默禱早在第三、四世紀時就已有沙漠教父教母在教會傳統中予以實行了,所以,它絕不僅僅是一種來自東方或印度教的紀律。兩個月後,在1994年6月,Liz在耶穌會神父Fr. Jack Schuett和執事Deacon Brian Carroll支持下,在她的堂區聖瑞吉絲(St. Regis)成立了第一個默禱小組。在那之後,她與美國的普世基督徒默禱團體取得了聯繫,並開始閱讀和學習本篤會士若望邁恩神父和文之光神父(Fr. Laurence Freeman OSB)的各項教導。從那時起,基督徒默禱便成為她的一項常規紀律。

皈依……
    當她在靜默和靜止中默禱時,那感覺很對。她不僅認識到自己因為本身的存在如何在被深愛著——過去亦然,更意識到默禱將她向真愛打開,即對天主的愛,對自己和對鄰人的愛。她的“大黑洞”不僅得以癒合,飢渴得到了滿足,而且,她終於“歸家了”,那個本歸她所屬的“家”。同時,她對於聖神的各種細語、祂每天的各種直覺啟示……越來越能合拍。的確,天主聖三中的第三位,對她而言是活生生的臨在。

願袮的旨意成就……
    Liz在2001年與文之光神父相遇,並成為他的忠實追隨者。兩年後,她成為普世基督徒默禱團體(WCCM)的一名在俗成員。她在Albert的一貫支持下,追隨文之光神父到訪過四大洲的許多城市。她曾是WCCM指導委員會的成員,擔任中國、香港和台灣地區的協調員,並在之後的十年中,每年飛往亞洲去協助培育默禱。

 

三、我們二人開始一起默禱

    十年來,Liz忠實地做著她每日兩次、獨自踐行的“內心祈禱”(Prayer of the Heart)。 Albert雖每在Liz須舉辦一個默禱講座時幫前幫後,但他因為太過忙於教學和研究工作而無法和她一起做默禱。我們雖一起參加“夫婦懇談會”長達五年,但覺得它的種種方法並不足以滋養或加強我們的婚姻。
    十年後,在2004年,賴天主的恩寵,Albert決定嘗試去做默禱。他之前已注意到在Liz的行為和性格上有某種明顯的變化。她過去在受挫或生氣時,常會哭很長時間。但在踐行基督徒默禱之後,透過聖神的各種果實,她變得更加有耐心,減少了妄斷,變得更寬容、更有愛心。後來,他也與文之光神父會面,神父講了一篇關於“自我中心”的道理。正是在那時,他意識到他那“教授式的自我中心”需要遏制,而默禱正是達成這一目標的絕妙方式。
    一起做默禱,實實在在深化了我們的信仰和我們的關係,並幫助我們與天主再次“相愛”。雖然我們二人在訂婚、結婚和日常生活中常將基督的臨在包含在內,但在我們對於彼此、在我們的婚姻關係上產生了深遠影響的,是每天兩次一起做默禱。現在,我們主動並有意識地邀請祂每天與我們同在,且每天兩次。

“若一人抵不住一人,兩人就能抵住──三股繩,不易斷”(訓4:12)。

    我們在一起默禱時,便紮根於基督——那永恆之愛上。我們容許祂存在於我們之間時,就會重獲平衡並有了核心,且能與祂,與我們自己並與世界和諧相處。我們的短誦“Maranatha”——意為“主,請來吧”——賦予我們三人如團隊般協作所需的力量和理解力。
 

若望邁恩神父曾談及“愛的團體”。我們相信,我們在婚姻中是一個“懷有天主之愛的愛之結合體”。我們婚姻的目的,是盡己所能地彼此服務和彼此相愛。我們發現,我們在彼此的愛上不會有一方勝過另一方,因為天主的愛是無限的。祂在我們每次默禱時,都會以更多的愛來將之充滿。人類的愛無法做到這一點;只有天主之愛才能做到。我們相信,我們的婚姻是三個存在體之間的合作關係,即我,你和天主,並且我們有來自那位全能者的無條件支持。現在誰還奢望什麼呢?
    共同祈禱使我們緊密結合在一起……它現在就是我們婚姻的“粘合劑”,尤其在我們二人每天共做默禱之後。我們是彼此的至交、知己、靈魂伴侶和祈禱夥伴。當我們一起默禱時,即達致真正的同步。我們在許多問題上達成一致意見,無論是在用錢方面,還是與家人和朋友的關係等等。我們能達到完全一致,是因為我們與基督結合為一。
    

    我們致力於每天兩次、每次30分鐘的默禱。儘管我們早、晚沒有固定的時間去做默禱,因為每一天都面臨著不同的挑戰,我們卻總能找到時間去做每天的兩次默禱,這可謂我們在自己的不規律中保持著規律。我們不能不做默禱。我們即便在爭論或分歧之後,仍然會一起做默禱。隨後,Liz的憤怒或挫敗感逐漸消逝,她會道歉;Albert也會道歉。
    默禱絕對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這每天的兩個時段,是支撐我們日復一日生活與相愛的兩個支柱。如果錯過一個時段,我們的一天便會一片混亂。因此,找出時間,每天默禱兩次,是至關重要的。如果我們一日三餐能找到時間,就一定也能找到每日做兩次默禱的時間。我們也互相許諾,不在生氣後上床睡覺……必須在睡前和好。當我們旅行時,總設法在機場候機廳等待登機時或在飛機上做默禱。
    最重要的是,我們已經認識到並堅信,基督徒的默禱不僅僅是一種關於祈禱的紀律,它更是一種生活方式。若望邁恩神父曾強調說,我們在默禱中,被飛送至耶穌的祈禱中,並協同聖父,在聖神內,進入三位一體的環繞。由於聖神在我們每次做默禱時都會祈求並指引我們,祂的種種“果實”也就逐漸注入在我們內:仁愛、喜樂、平安、忍耐、慷慨、良善、忠誠,柔和與節制。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這樣的“果實”反映在我們與所有人(包括我們自己)的關係中。

我們藉著規律性地做默禱,認識到了:

1. 遏制自己的自我中心,因其是我們的假我。我們在那靜默和靜止的狀態中,不去關注自己的各種恐懼、情緒、慾望、想法、依戀和痛苦,而將注意力集中在天主身上。我們放下自己的自我中心,才能讓愛進入。我們在放下自己的假我時,就成為天主造我們時真正要我們所做的那個男人或女人。我們的價值,在於我們所是,以及天主所是。


2. 做人而非做事,意即要在人的存在根本上多下功夫,而非人的種種作為上。我們置身於靜默與靜止的狀態中,不與天主交談,也不要求任何東西,只是以我們的本是與天主同在,與祂成為一個,成為一個整體。
 

3. 聆聽,然後用我們的心、我們的整個存有去理解。Liz過去在受挫或憤怒時,Albert雖不出聲也不爭吵,但並未聆聽或理解她多少。這會使Liz更惱火;在我們婚後的三十四年間,有兩次Liz不得不走開幾個小時去使自己平靜下來。而現在,我們二人都學會了如何用自己的心去耐心、專注地彼此傾聽……我們現在能開誠佈公地自由交談,並對彼此的觀點持開放態度。雖然我們並不總會意見一致,但願意一起去看那些利弊之處,然後去談論它們,且很快就能達成一個折衷方案或一致意見。以這樣的方式去聆聽,我們是在使自己專注,而這正如文之光神父經常表述的,是一種愛。我們在慢慢培養這樣的聆聽和理解方式,並發現它極大地改善了我們之間以及與他人的關係。


4. 無條件地互相支持。多年來,我們的確在互相支援著各自的工作和愛好。 那時,Albert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他的研究和教學上,在我們的孩子還很小時,他很少在家陪伴,Liz便會不滿並生氣。但在她開始了默禱之後,她變得更通情達理,減少了不滿,並能支持他在事業和使命上所需的全職工作。她甚至在二十年中的每個聖誕節都為他的兩百名員工和同事烹製八道菜的中式晚餐。相應地,Albert也更加支持Liz在香港、中國大陸和台灣推介並培育基督徒默禱的熱忱,並在2004年同意她出門,在香港待了兩個月。在接下來的十年中,她為這同一個目標前往倫敦和其他地方……Albert沒有抱怨,因為Liz確保他在她不在身邊的情況下可以得到很好的照應。再後來,Albert在完全支持之外,更多次在她的旅行中相伴。


5. 在充分瞭解彼此的優缺點的同時,互相尊重和信任……我們特意在小事小活上說“謝謝你”和“請”。我們努力為彼此做一些小小的善舉,因為我們知道,懂得感激在人際關係中非常重要。我們會特意地表達對彼此的感激之情,雖然在大庭廣眾面前這樣做時仍會覺得不好意思。


6. 超脫:2014年,當我們決定離開住了三十年的美麗的林中大宅,而搬去一個小得多的公寓時,連我們自己及彼此都感到驚訝。我們不得不將自己以前的許多“寶貝”送人,其中有書籍、傢俱和其他物件,並徹底改變我們的生活方式,但我們發現,當我們簡樸而居時,實際上獲得了更多的自由和時間,去做我們生命中更重要的事情。
 

7. 接納我們自己和環境的變化。我們意識到,變化是常態;我們借助於每日默禱,可以謙遜又得體地接納它。我們也認識到,我們無法改變別人,只能改變自己。但當我們改變自己的行為舉止後,其他人會有所覺察,並繼而改變他們的行為舉止。我們不用再去掌管、控制或支配,因為我們知道,我們慈愛的天父瞭解我們的一切需求。我們已經學會去接納所發生的各種現狀和現實中的人們,而不是讓他們成為我們所希望的樣子。同樣,我們對待自己也更友善,也在學著去接納自己的現狀。


8. 活在當下:我們每次做默禱時,都置身於“此刻的現在”。我們不再憂慮,只是用心活好每一天。我們二人在年輕時,都是業績出眾者……但現在我們年紀大了一些,也更成熟了點兒,開始明白一切都掌握在天主的手中。我們在默禱中放棄自己的各種想法、感受、想像和夢想,而讓天主照顧我們。有許多熟人認為我們看上去要年輕得多,當他們得知我們二人都已經是八十多歲時,會很驚訝。我們不再讓自己被壓力、恐懼和憂慮削弱。
 

9有耐心:Albert生性便很有耐心,Liz一直以來卻不夠耐性,總試圖作個多面手,同時應對多項挑戰。隨著我們不斷做默禱,Liz已變得更有耐心,對自己和他人也少了些苛求。當她又想急於行事時,Albert會溫柔地提醒她要耐心些,不要急,再等等看。


10. 分享基督徒默禱的恩賜:Liz雖然不再涉足國內、外的會場,但在受邀時,我們仍會舉辦有關基督徒默禱的各種座談會,此外,我們仍在自己的堂區帶領兩個默禱小組,並每週一次參與相鄰堂區的第三個默禱小組(也是我們之前所帶領的)的聚會。我們需要分享這份恩賜,因為在分享中,我們得以充實和鞏固。對我們來說,每週的小組聚會非常重要,不僅是對我們自己,對其他人亦然。每次我們一起做默禱時,都會得到支持、鼓勵和滋養,因為我們真正是一個屬靈的愛之團體,在生命之旅上互相幫助。
 

11. 服務:我們積極參與堂區的事務。Albert曾是一位堂區接侍員,但現在跟 Liz一起擔任非常務送聖體員,此外,Liz還兼任彌撒用品管理員。我們在受委派時,也去探望病人。由於Liz在提升自己的聆聽技能,因此她成為許多年輕人的朋友,他(她)們常來與她交談,向她吐露心聲。

    在默禱這麽多年之後,我們感到這項基督徒默禱的紀律給予並幫助我們更深入、圓滿地去生活。幸運的是,在我們的小公寓中,我們有一間祈禱室,可以在那裡不受打擾地、安靜地做默禱。藉著默念短誦Maranatha(主,請來吧),我們在不斷地邀請耶穌來救助我們。每日兩次默禱這兩大支柱,不斷充實著我們的生命,並幫助我們的愛情和婚姻成長。天主的恩寵充沛地環繞著我們;默禱使我們得以伸手攫取之,好使自己能活出聖神的各種果實。


    在寫完上述內容之後,我們的婚姻看起來好像近乎完美,可它並不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事物;而且我們深知,我們還只是初學者,需要成長的空間是無限的……我們雖然很清楚基督徒默禱所能給予的一切神益,但我們不過是軟弱的人……要使這些美德全部達致成全,用上一輩子的工夫也不夠……我們在每日的兩段默禱時間內,仍會有各種各樣的分心走意,但是若望邁恩神父的勸言——“我們在自己的默禱中必須保持忠信,而不必卓有成效”——實在令人非常欣慰。不管怎麼說,為邀請基督臨在於我們的婚姻之中,我們必須不斷地為祂騰出時間和空間。
    我們的日常生活仍有許多的坎坷和挑戰,不過,我們知道基督的聖神與我們同在,並在我們內,而且祂隨時都可以幫助我們解決或大或小的問題,這個事實使一切都大為改觀。基督徒默禱使“信賴天主”這項恩寵,臨現在我們的日常事務中。
    當我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同行在這條朝聖之旅上時,有基督徒默禱作我們的嚮導和鐵錨,又有來自我們這愛之團體的其他默禱者的支援,我們感到自己是最蒙祝福的人。願天主不斷賜予我們恩寵,使我們能繼續這項默禱紀律以及對它的獻身。
    我們將在今年6月18日慶祝我們結婚的六十週年。在二月初於聖地朝聖期間,文之光神父在加納的一個教堂舉行彌撒,在彌撒中,我們和其他八對夫婦重發了我們的婚姻誓言。這是多麼特別的祝福和恩賜啊!主,感謝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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