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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修院不久後,便察覺一隻眼睛的視力略有扭曲,一塊模糊的區域怎麼眨眼也去除不掉。驗光師建議我看專科醫生,並安排了六週後的診期。當若望邁恩神父聽到此事,便聯絡修院堂區的一位男子,後來證實他是全國最好的眼科醫生。他認為大概沒什麼大礙,但同意翌日午餐時間為我檢查。他發現雙眼視網膜即將剝離,當天下午便成功進行雷射手術。自那時起,今天的福音總讓我想起自己對失明的恐懼,以及視力得醫治後的喜樂釋放。
上週,在井邊婦人的故事中,我們需要看見「水」這象徵的雙重意義——我們飲用的實質之水,構成人體60%的成分;以及象徵內在永存、永流不息的純淨意識之泉,使我們成為完全的人。今天,我們則要將失明的字面意義,與那頑固拒絕看見光明、 變態地指暗為光的黑勢力結合起來。那股黑暗執意宣稱自己才是光明。今天在我們的世界,這場光明與黑暗勢力的戰鬥,正於地緣政治的最高層激烈進行。
保祿說:「凡顯露出來的,就成了光明」(弗5:14)為了用心眼看見,我們必須接受真正存在的事物,讓純潔的心和無雲的意念看清它。在這故事中,我特別共鳴那位在聖殿附近的史羅亞池得復明的瞎子所懷的感恩之情——天主在上,每個人都理應如此感恩。然而,我們所看見顯現的善,卻被那些心懷嫉妒、苦毒、故意遲鈍的規矩當局所遮蔽。規矩在生活中是必要的惡,但很容易氾濫、扼殺善行,正如它在每個人類組織中輕易做到的,因為它們是控制的手段,並滋養我們以為自己是天主的幻覺。
「遲鈍」(hebetude)意指心智的呆滯、遲緩。尤其是故意為之,更要警惕。當我們選擇盲目時,真理與幻覺的戰鬥便開始了。貴格會創辦人George Fox喬治·福克斯多次因宣揚我們內在的基督之光(相對於他稱教會為「尖塔房子」的規矩)而入獄、挨打。像基督一樣,他不懼向權勢講真理,並相信「向人指出罪過的人,已除去了那些罪」。
默觀祈禱能逆轉這種故意的遲鈍。它使心智敏銳,以真理的雷射之光潔淨心眼。在今日的全球衝突中,它是隱藏的密碼,能解除一切否認與壓迫的毀滅性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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